韶颜微微蹙起眉头,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韶颜:\"“与你何干?”\"
她不喜欢被人这样拐弯抹角地试探。
叶限:\"“爷是在劝你,别和陈彦允走得太近。”\"
叶限往前迈了半步。
叶限:\"“当心被人说成是傅党。”\"
朝中如今文官以傅海廉为首,陈彦允便是傅海廉最得意的门生。
韶家若是与陈家走得太近,难免要被划入傅党的阵营。
韶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韶颜对陈彦允的品行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他虽效力于傅海廉门下,可心底里装的是天下百姓,不是哪个老师的权势。
否则他也不会在鱼鳞册的事情上那般不计后果地冲锋陷阵。
更不会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韶颜:\"“你还是先操心一下你这琉璃盏似的身子吧。”\"
韶颜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他尚且苍白的脸色上,唇角的笑意又浮了起来,带着几分刻薄的嘲讽。
韶颜:\"“莫说是碰一下了,就是气一下都吃不消。”\"
韶颜:\"“当心吃不着我的喜酒,反倒要我先给你送走了。”\"
说完她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连带着云鬓上的金步摇都晃了起来。
虽然这么说很刻薄,但她何必追求处处完美?
反正叶限也知道她私下是怎么个性子。
既如此,她也不必对自己的品行过于遮掩。
索性在他面前放开了刺他几句,权当报方才被他装病戏耍的仇。
叶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