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能看见这具看似无坚不摧的躯壳底下那颗岌岌可危的心。
可他越是这样固执,她便越是不能心软。
韶颜:\"“叶限,我要议亲了。”\"
她平淡而从容,像是在说一桩早已安排妥当的公务。
这算是她给出的理由了。
一个无法辩驳,无法纠缠,无法再用任何无理取闹来推翻的理由。
但这个消息对于叶限来说无异于一记重击。
他怔怔地站在阶下,凤眼里所有的倨傲与笃定都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叶限:\"“你说什么?!”\"
韶颜不愿与他多作解释,只是微微垂下眼帘。
刻意避开了他那双翻涌着太多情绪的眼睛。
韶颜:\"“成婚以后,你我不便来往。”\"
韶颜:\"“叶限,往后别再出现了。”\"
她说得很直白,也很决绝,没有迂回,更没有余地。
叶限迈步上前,皂靴踏过湿漉漉的青石板,一步便跨上了第一级台阶。
叶限:\"“你要议亲了,与谁议?陈玄青?还是那纪尧?”\"
他步步逼近,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执拗。
眼看着他越靠越近,拢香当即便挺身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韶颜身前:“放肆,这里是韶府!”
韶颜却抬手示意她暂且退下。
拢香急得直皱眉,却还是咬着唇退到了一旁。
正在此时,管家匆匆从门内小跑出来,冲韶颜躬身一礼,压低声音禀道:“小姐,纪家大爷在前厅候着了,说是来送夏汛药材的契书。”
“陈家的公子也刚到,正在偏厅等着,老奴斗胆问一句——先见哪位?”
这话说得极轻,可在这寂静的府门口,叶限还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