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韶家也需要一个可控的赘婿。

而她韶颜，不过是像往常一样，选了一条最好走的路。

对此，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叶限：\"“那你愿意吗？”\"

叶限忽然问道。

他的话像是一把薄刃，精准地切入了她话语里那块从未被她自己审视过的空白。

韶颜：\"“什么？”\"

韶颜一愣，桃花眼难得的茫然了。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精明与算计的眼睛里，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无措。

是啊——好像她也没问过自己愿不愿意。

她只是习惯性地趋利避害。

凡事都喜欢从中挑剔一番，将所有的利弊摊在桌上反复权衡。

直到看见好处比坏处多，方才肯下手。

就连婚姻也是这样，被当成了一桩生意来经营。

——韶家需要赘婿，陈玄青愿意入赘，彼此条件都合适，便定下来了。

父母没问过她愿不愿意，他们只希望她下半辈子过得衣食无忧，安康长宁。

而她自己，也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叶限：\"“韶颜，你爱他吗？”\"

叶限往前又迈了一步。

他微微低下头，丹凤眼直直地锁住韶颜的目光，像是在逼她回答，又像是在恳求她好好想一想。

叶限：\"“你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吗？”\"

韶颜被这接二连三接踵而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

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发现平日里信手拈来的那些利弊权衡，得失算计，此刻竟全都派不上用场。

她认真地思索了片刻。

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被他这一句问住了。

什么是爱？

这个概念对于她来说已经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