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我不回去。”\"
叶限固执地立在原地,眼里满是倔强。
长兴侯抬手,那粗粝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指向叶限,虎目里又是恼怒又是恨铁不成钢。
“你、你反了,你这逆子!”长兴侯大步上前。
他一把便攥住了叶限的手臂,那手劲是行伍之人特有的粗粝与蛮横。
五指如铁钳般收紧,意欲将人生生拽走。
叶限被拽得踉跄了半步,却仍固执地回过头来看向韶颜。
他半边身子已被父亲拖出了好几步,袍角在夜风里猎猎扬起,可那凤眼却还死死地望着她。
叶限:\"“是你请他来的?”\"
韶颜:\"“你为何会觉得是我?”\"
韶颜觉得好笑,眼里满是荒唐与无奈。
她可真是冤枉——在这件事情上,自己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连叶限今夜会来韶府都是在门房通报时才知晓的,又怎么可能去请长兴侯来?
不过......都不打紧了。
她看着叶限那副狼狈又不甘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忍。
叶限:\"“韶颜,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
叶限:\"“他配不上你,我才是——”\"
叶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道清脆而狠厉的巴掌便硬生生地截断了他后半截话。
“啪——”
那一掌落在他的右脸上,在寂静的夜色里响得格外刺耳。
叶限被扇得猛地歪过脸去,正巧便是面对韶颜的那一侧。
他白皙的面颊上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