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陈玄青:\"“兴许是多年寒窗功亏一篑,也有可能是身败名裂。”\"
陈玄青苦笑了一下。
但不仅如此,他还可能会牵连到陈家。
这也是他最愧疚的地方。
韶颜:\"“知道你还这么做?”\"
韶颜简直恨铁不成钢,语调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分。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吗?
他居然还愿意拿出来告诉自己?
甚至还愿意把这件事情主动捅到皇帝面前?
她望着他那张清隽而执拗的面孔,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对他的那些判断,似乎都不太准确。
——这陈玄青分明是一块极难啃的硬骨头。
陈玄青:\"“我不想骗你。”\"
陈玄青看着韶颜那张秀美秾丽的脸,眼睛里盛着几分忐忑。
还有些许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痴慕。
话还没说完,他的耳根便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陈玄青:\"“夫妻之间,理应坦诚相待。”\"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话是这么说——但问题是他们还没成婚呢。
别说成婚了,韶家连聘礼都还没有正式收下。
庚帖也没有交换,两家不过是刚起了个头。
离谈婚论嫁还差着好几步呢。
韶颜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了片刻他那红润的耳根子,桃花眼里浮起一抹促狭的意味。
难以想象,陈玄青这样的人竟会因为容貌而喜欢一个人。
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韶颜:\"“可我们还没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