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青:\"“天下熙熙,皆为利趋;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陈玄青:\"“趋利避害乃是人之本能,韶小姐这么做是应该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韶颜没有这个后顾之忧。
他要金榜题名,要出人头地。
还要让自己成为那个值得她点头的人。
韶颜再次刷新了对陈玄青的认知。
她看着他那张清隽而执拗的面孔,看着那双在烛火下愈发温润如玉的眼睛,心里竟生出几分由衷的感慨。
看来他这圣贤书还真是没读错。
......
叶限自打被长兴侯当众从韶府门口逮回了家,就没安生过。
侯府的大门落了锁,他那方院子更是被亲兵围了个铁桶一般,明哨暗哨轮番值守。
可叶限是什么人?
他自小便不是安分的主。
头一日他翻墙,被墙根底下蹲着的侍卫逮了个正着。
第二日他换了小厮的衣裳从后门混出去,还没走出巷口便被侯府的亲兵拦腰押了回来。
第三日他干脆装病,说自己心口疼得要死了。
等大夫来了却发现他好端端地坐在榻上,窗户大开,人已经溜到了后院。
饶是如此,他还是没能逃出长兴侯的手掌心。
他那爹果然是带兵打仗的人,布防设卡的本事用在亲儿子身上竟也毫不含糊。
到最后长兴侯甚至气得拍了桌子,檀木的案几被他一掌拍得茶盏乱蹦:“若是敢去找那韶颜,就打断你的腿!”
这话他说得中气十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落。
对此,叶限却是有恃无恐。
毕竟这话他爹以前也没少说。
小时候他淘气爬树掏鸟窝,他爹说要打断他的腿。
他偷了军营里的弩机回来改装,他爹也说要打断他的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