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韶颜,答应我。”\"
叶限的声音越来越低,可他依旧不肯松手。
韶颜:\"“叶限!”\"
韶颜终于被逼到了绝境。
她没招了,是真的没招了。
她就没见过哪个男人会拿自己的命来威胁她不要招赘另一个男人的。
她韶家也不想担上逼死长兴侯世子的罪名。
叶限:\"“韶颜,答应我。”\"
叶限的声音越来越低,可他依旧不肯松手。
韶颜:\"“叶限!”\"
韶颜终于被逼到了绝境。
她没招了,是真的没招了。
她就没见过哪个男人会拿自己的命来威胁她不要招赘另一个男人的。
荒唐,荒谬,滑天下之大稽!
叶限:\"“你不答应我......那我就做鬼继续缠着你......”\"
叶限的嘴唇已经彻底变成了绀紫色,脸色泛着骇人的紫红。
呼吸急促而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最后一口气似的。
他的手指仍旧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不肯服药,不肯让自己得救。
韶颜看着他那双已被死亡阴影覆上了一层薄翳的丹凤眼,看着他眼角那颗微微上挑的泪痣,看着他这副宁死也不肯让步的疯魔模样。
她忽然觉得在这疯子的蛮力冲撞下,心口裂开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缝。
她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韶颜:\"“我答应。”\"
叶限终于松开了手。
韶颜迅速从他衣襟内摸出那只温润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