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那惯常玩世不恭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层少年人独有的,鲜活的欢喜。
韶颜见此情形,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想给他泼一盆冷水的冲动。
韶颜:\"“等你能劝动老侯爷再说吧。”\"
她甚至都怕叶限把入赘这两个字说出口,会被老侯爷给活活打死。
他老子戎马一生,刀山血海里滚过不知多少遭,挣下长兴侯府这份家业?
在朝堂上连圣上都对他礼让三分,结果到头来唯一的独生子却要跑去给人当赘婿?
这换谁谁能接受得了?
想想老侯爷那张被风霜刻满了沟壑的脸和那双瞪起来能吓哭小孩的虎目,韶颜就觉得叶限这话简直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叶限:\"“可以的,我能劝动他。”\"
叶限说得信誓旦旦,眼中没有半分犹疑。
看着他这般笃定的模样,韶颜想说些什么让他知难而退。
——想告诉他老侯爷的脾气有多犟,想告诉他有些事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和一张漂亮的脸就能成的。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那副死活不肯松手的倔强模样,她竟有些不忍心说出口了。
她将裙摆从他掌心里轻轻抽了出来,动作不算粗鲁,却足够决绝。
那片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衣料从指尖滑走的瞬间,她看见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
然后她转过身去,走得毅然决然。
清风送来她的话语,不冷不热。
韶颜:\"“叶限,我只看结果。”\"
与其给同一个人无数次机会看着他一次次食,不如给无数个人一次机会。
她韶颜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不出意料的,陈玄青在会试也拿到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