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感沿着血脉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下颌绷得死紧,腮边的肌肉微微跳了跳,连放在桌面上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叶限:\"“那你的如意算盘可要落空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凤眼里的倔强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叶限:\"“因为我才是韶家未来的当家主夫。”\"
说着他倨傲地翘起了下巴。
韶颜觑了眼他那骄傲得意的模样。
那双桃花眼在他面上缓缓扫过。
从斜飞入鬓的剑眉,到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再到那颗总是随着他笑意上扬的泪痣。
她接着抬手掩去了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剔与促狭。
韶颜:\"“嗯,姿容尚可,就是这脾性......顽劣了些。”\"
被说顽劣的叶限也不恼。
他忽然站起身来,伸手握住韶颜的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
韶颜还未来得及站稳,便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单臂环住她的后腰,将人稳稳地箍在怀里。
那力道不轻不重,既不容挣脱,也不会让她觉得疼。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处,锦袍的袖口与她雪青色的裙裾交叠在一处,像是两朵被风吹到了一起的云。
叶限:\"“爷就这脾性,你要是不喜欢,这辈子就只能跟我凑合凑合了。”\"
他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是在说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情话。
可那语调里的笃定与餍足,分明是一个已经赢了全世界的赌徒。
......
订了婚,叶限更是得意得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