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虎目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叶限听到父亲这句托付,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他低下头,喉结微微滚动,心中难免触动。
父亲戎马一生,从不在人前示弱。
此刻却为了他,向一个小辈低了头。
韶颜将斗篷的风帽重新笼上,闻转过身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正低着头,难得安静下来的男人,唇角微微弯起,展颜一笑。
那笑意温婉而笃定,桃花眼里漾着几分了然于心的柔光。
韶颜:\"“我倒是觉得叶限是个嘴硬心软的性情中人。”\"
韶颜:\"“他的脾气虽古怪了些,但人也好懂。”\"
韶颜:\"“侯爷放心,我自会多迁就些的。”\"
只要叶限自己不作妖,韶颜也不会闲得没事同他斤斤计较。
毕竟她韶颜是做大事的人,做不出来那么幼稚的事情。
将韶颜送到了门口后,叶限脚步一顿,侧过脸去,朝李先槐递了个眼色。
那眼神李先槐再熟悉不过了。
——主子这是要清场。
他当即心领神会,转身便麻利地将随行的仆从,护卫连带着门口驻守的几个小厮一股脑儿全打发了下去。
众人虽不明所以。
但见李大管事亲自赶人,也不敢多问。
片刻功夫,他们便散了个干净。
偌大的叶府正门外,朱门半敞,石狮无。
竟只剩下了叶限与韶颜两个人。
韶颜正要提裙迈过门槛,手腕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