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整个人都炸毛了,连肩上的伤都顾不上疼了。
他方才的确是晕过去了。
从暖阁里撑着走出来,穿过大半个皇宫,又在马车上失了不少血,他是真晕了。
只不过......
叶限:\"“是你上药的手法太差了,那药刺激得很,我就醒了。”\"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还皱了皱眉头,一副“都怪你”的神情。
面对叶限这明目张胆的甩锅,韶颜不气反笑。
她将手中的药膏罐子往药箱里一搁,语气幽幽道:
韶颜:\"“哦,那回头你去找旁人给你上药吧。”\"
韶颜:\"“我伺候不起。”\"
说着她便要起身从他腿上下去。
叶限:\"“别啊——”\"
叶限连忙收紧手臂,将她重新圈回怀里。
他见韶颜别过脸去不看自己,便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掰回来。
叶限:\"“爷就喜欢你这手法,别人都不行。”\"
他说得一本正经,丹凤眼里的神色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韶颜看着他这般一本正经的模样,那张俊美而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执拗,顿时忍俊不禁。
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韶颜:\"“那我也不伺候。”\"
她才懒得惯着他呢!
一回两回也就算了,往后没理由天天给他破例。
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韶家那么多铺子等着她打理。
自己怎么可能天天围着他转?
叶限:\"“那算我求你的,这总可以了吧?”\"
叶限直接拉下脸来,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就差把面子从脸上揭下来扔在地上给她踩了。
他活了这么些年,从来没对谁说过一个“求”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