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苦。
而且还有一股比苦更难接受的,形容不出的怪味道。
就像是甘草烂在了黄连里。
难怪他刚才喝药的时候是那副一难尽的表情。
叶限:\"“看吧,连你也觉得很苦。”\"
叶限看她被苦得眉头紧锁,凤眼里浮起几分真切的幽怨。
像是在说——我没骗你吧。
他这充满孩子气的一面当真是罕见得很。
平日在旁人面前,他是那个桀骜不驯的长兴侯世子。
可在韶颜面前,他却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盔甲,连一碗苦药都能拿来撒娇。
韶颜:\"“回头我让人改改药方,看看里头能不能加些甘草进去。”\"
韶颜无奈迁就道。
要是不改良一下药方的话,叶限岂不是每次喝药舌头都要遭罪?
她倒不是心疼他。
——好吧,或许有那么一星半点。
但更多是怕他犯贱——喝完药就凑过来亲她,那一嘴的苦味全渡到她嘴里。
她可不想次次都遭这份罪。
叶限:\"“行啊,听你的。”\"
叶限倒是无所谓,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药碗的碗沿。
其实他根本就不怕喝药。
从小到大,比这苦上十倍百倍的药他都面不改色地灌下去过。
他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心疼自己而已。
母亲的心疼他得到了,姐姐的心疼他也得到了。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还想要爱人的心疼。
如今韶颜嘴上说着不心疼,却还要替他改药方,这不就是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