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做什么?”\"
腰肢被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臂圈着,韶颜动弹不得,便也不挣扎了。
她索性转过脸来看向眼前的男人。
乌纱帽的帽檐近在咫尺,帽正上那颗青金石泛着幽微的光。
透过那双熟悉的丹凤眼,韶颜看到了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欲望不是轻佻的,不是戏谑的。
而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在此刻找到出口的热烈。
他今日穿着这身飞鱼服,审了一上午的卷宗,满脑子都是那些睿昌王余党的供词与血淋淋的罪证。
可见到她的这一瞬间,那些阴郁便像是被阳光蒸发的雾气。
消散得只剩下一片滚烫的念想。
韶颜:\"“你今日不当值?”\"
韶颜倒也不慌。
她气定神闲地抬起双手搭上他的肩头,替他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襟。
那飞鱼服的领口有些歪了。
大约是他在马车里等她时坐得不耐烦蹭歪的。
她纤细的指尖拈起那片衣料,细细地将褶皱抚平。
叶限低着头,目光落在韶颜那点了口脂的唇瓣上。
那口脂是淡淡的桃粉色,衬得她双唇饱满而莹润,像是枝头初绽的桃花。
他眸色微暗,低头便想亲上去。
却被韶颜眼尖地偏头躲开了。
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唇角,只蹭到了一丝极淡的口脂香气。
韶颜:\"“我要出门呢,口脂蹭花了可来不及补。”\"
韶颜说着,将他的脸不轻不重地推开。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面颊上,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