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是奴隶,除非出价美丽
果然又出现了,父亲的独特魅力!
而且,这次就连性别也没有限制!
亚伦忍不住惊呼,还好及时捂住了嘴,没有发出声音。
随着达莱特的语调完全区别于普通男性,上眼皮涂成黑色眨巴眨巴,舌头就差直接伸长舔到安达身上的情景。
亚伦隐约有些兴奋,倒不是有什么奇怪癖好,而是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总算是得到了证实。
可是,接下来要怎么把自己爹从这个变态光头祭司色魔手中救下来呢?
他挪到父亲身边,小声问道:
“你的能力可以自由控制吗?”
他非常害怕这不仅仅是面前的祭司被迷惑,更是自己父亲的一厢情愿。
父亲故意要玩点刺激的,能力能够自由控制释放。
如果真是如此,亚伦觉得自己无颜面对母亲,更是觉得母亲离开父亲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安达用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儿子,并且对自己以后儿子们的双商感到心痛:
“蠢货,要是能控制这能力,我还用沦落到快到要饭的地步?”
“我直接询问谁是挑起战争的恶魔不就好了?”
达莱特优雅地调转手指,点在自己的嘴唇上:
“别说那些北方语,间谍们。去年就已经有风吹草动,罗马,那个母狼的孩子们建立的国度,正蓄势待发,要撕扯下来足够的血食。”
“看来他们的间谍培训做的并不好,像是胡乱叫喊的麻雀般烦人。我给你们个机会,皈依我国,成为我的奴隶。否则,剖去内脏,献给塞赫迈特。”
祭司的卫士们朝前走出一步,他们使用特制的剥皮曲剑,是正常士兵所配备的赛尔喀弯刀的精细版本,不会破坏胸腔和腹部人皮的完整性。
“塞赫迈特,这是
我爹不是奴隶,除非出价美丽
达莱特皱起眉头,张开双手,左右看了看,侍从们跪倒在他身体两侧,为其披上纱衣:
“傻乎乎的,一点装模作样的理由都编不出来。还是说,这是你们罗马人的诡计,故意送过来几个傻子好让我们放松警惕?”
“我明说了吧,我们早就知道罗马要对底比斯动手的消息,并且会派遣使者告诉我们。罗马只是需要底比斯作为和我国商业贸易的枢纽,会让那里更加繁荣。”
“就这样、一步一步——”
达莱特缓缓走下阶梯,身上的纱衣摩擦地面,仿佛真有一种蛇鳞在地面上刮过的动静。
“一步一步蚕食我国的疆域。”
他已然越过了发问的亚伦,来到了沉默的安达面前。
只要把那轻举着的手指微微翻转,就能挑起安达的下巴。
亚伦无奈叹气,转过身来急忙发问,吸引达莱特的注意力:
“所以你们要反击?要把底比斯打回来?”
达莱特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