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不灵,你们信这个吧(3k)
所以,尔达现在非得搞出来一个不会导致马其顿乃至希腊文化圈子灭亡的售后服务才行。
要不然,她就真成了导致文明毁灭的罪人。
鬼知道那个国王喝醉了酒胡扯几句,就真的跳湖了!
他的确是实现了求取神谕之前的自我献祭,但没说让你真不要命了。
尔达暗自心想,以后要不然发个神谕,禁止饮酒?
或者来个最终解释权归本庙所有,任何位于不理智的状态下进行的行为,和他们无关。
总之,尔达现在觉得烦死了,很想亲自动手杀人。
反正大不了最坏的结果是文明毁灭,怎么都要把锅分自己一口。
那还不如她亲自动手算了。
而今天还有另一位母亲也觉得同样觉得烦躁。
因为国王之死,整个城市进入了封锁状态,勒沙雷没有办法跟随商队出行。
这位国王之母倒是果断,全城封锁玩得挺顺畅,很多政令都能立刻发挥作用,避免基本的执政秩序不会受到国王之死的影响。
可能国王他妈很久之前就已经在练习怎么独掌大权。
勒沙雷,亚伦的临时师兄,正靠在驴车边上休息。
他心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如何,国王总算在他的生命之中,有了一些存在感,阻止了自己的命运继续前进,虽然代价是驾崩。
但自己的确应该为此表现出一丝悲伤,毕竟那些卫兵正在巡视城防。
要是看见谁嬉皮笑脸,保不准自己就要被送去陪同国王。
“勒沙雷,看起来半个月内你们无法离开,不如先跟我前往神庙,或者回到老师那里,如何?”
亚伦在路上见到了勒沙雷所在的商队,心想着要不顺手捞一把。
免得这位师兄命丧他人口腹。
他热情打着招呼,像是相识已久。
反正根据他的判断,这位师兄是个老实孩子,说不定很多师兄弟都没认清楚。
勒沙雷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循声望去。
就看见一个自己有点印象,大概是见过一面的光头青年,挥手而来。
“是我,亚伦,你的师弟,我们昨晚学习雕刻的时候,我就在你边上。”
亚伦很是自来熟,揽住了勒沙雷的肩膀:
“你昨天都说了,要被母亲逼迫加入商队。但现在无法离境,那总有些时间,不如去神庙碰碰运气。说不定有转机。”
勒沙雷心下大定,这的确是自己的同门,自己的消息知晓得一清二楚。
原来他的师兄弟们这么关心自己,真是让人感动。
勒沙雷眼角有些泪水,急忙擦拭干净,握住亚伦的手:
“老师怎么样了?”
亚伦耸耸肩:“不知道,除了眼睛有点花,身体还算健康。老实说,国王之死可能影响不了他。毕竟他已非国王所优待的大师,说不定能因此焕发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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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难掩笑意,拍着勒沙雷的背:
“你可真是了解妥当,这些道理都能推理出来,可见你的智慧并不亚于那些哲人和政治家。如果能从你的家族之中独立出来,我想你一个人也能干出一番事业。”
一提到干出一番事业,勒沙雷整个人就萎靡不振。
即便他已经被亚伦拉着要顺着人群,继续朝着神庙走去,也是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样:
“我、我不行的,我说的都是纸上谈兵,理论推测。而现实变化,总是会超过人们所想。虽然说出来很可耻,但是不用动脑子,只是跟着别人设定好的框架生活,想来也不是不能接受。”
亚伦对这些论很是不满,不由得问道:
“如果这个设定框架的人,是个傻子或者疯子呢?他们甚至没有你聪慧,但却能要求你们按照他们的设定生活。至少,你也得去研究一下,这个框架是不是正确的。”
“如果在普世意义上正确,那也无话可说。可要是有着根本的错误,只是向来如此,一直没有人反抗。那就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