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学上还有变态发育呢,毛虫变成蝴蝶。
但也不是说蝴蝶就是变态。
爸爸每次打补丁,都是这么语无伦次,但知识面广泛。
很受安格隆崇拜。
以前爸爸和哥哥研究过要不要让马鲁姆叔叔来负责自己的学业。
结果发现自己虽然能听进去马鲁姆叔叔的讲课,但那实在太过无聊,他睡着过去好几次。
想着以后时间还多,爸爸就单方面拒绝了这种折磨。
很多人生道理和知识,都是爸爸以身作则,对自己耳濡目染得来的。
他恨爸爸吗?
好像没有这种感觉唉。
于是安格隆认真描述道:
“爸爸就像是我做的没有什么味道的食物,唔,说不上那么好,但是还在忍受范围内。毕竟就连我哥哥都能忍,我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斯芬克斯不由得脱口而出
“那你完全可以换个更好的父亲。”
他不怕安格隆不开口,只要对方说话就能从其论之中寻找可乘之机。
这一向是奸奇恶魔们的拿手好戏,即便自己的回答更有可能引导向纳垢的方向也不介意。
安格隆果真因为这个问题思考起来,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还有人能当我的爸爸吗?很多伯伯们都说我是个怪物。”
“只有我爸爸听见这个的时候,什么反应都没有,还催促着让我赶紧做饭。”
傻小子,你是他亲手创造的怪物啊!
奸奇眼见对方已经开始动摇,不由得狠搓手柄。
奸奇眼见对方已经开始动摇,不由得狠搓手柄。
在背后推促
“给他、看未来!直接为他揭示恐怖血腥的未来!”
斯芬克斯很是不解,老板啊,你这一下子让我同时引导了两个混沌邪神的存在。
对方那强大的灵魂包容能力很适合慈父,而原定时间线的未来又无比愤怒,正中血神的下怀。
唯独这脑子有点傻,不太适合我们,没有必要这么上心吧。
万一我在这个时代被诅咒之人一巴掌拍死怎么办?
这可是工伤啊,我又不是大魔,不是您的一部分。
奸奇的恶魔出差的时候总是容易小脑袋瓜胡乱思考,甚至怀疑它们主人的伟大意愿。
这也是为什么奸奇有的时候也很谜语人,不给他的手下们说清楚要做什么。
就像最早那个试图干掉安达的恶魔,就没听老板说清楚那人是谁,连对恶魔们而的“四万年后的现在”也没解释。
眼下这个斯芬克斯倒是战前情报泄漏太多,疑神疑鬼起来。
但有的时候这些手下们自以为是的独立精神,其实是奸奇用来调节郁闷的小手段。
让小恶魔们自以为独立自主,但实则都在自身掌控之中,这是混沌权柄的永恒法则。
伟大的万变之主催促道
“尽快完成我们的计划,我可以许诺晋升你。毕竟这是对原体又一次转化的开始,一个大计划。”
奸奇像是无良老板一样画饼,哦,祂本来就是无良老板。
祂忽然丢下手柄,全身注意回调到和纳垢的战斗之中。
刚才有一股可怕的危险涌上心头。
妈的,那只会砍头的疯子又来了。
你以前不在乎这些的。
我只是刚刚开始对安格隆进行腐化,甚至于大概率依然会变为你的恶魔原体。和原来的时间线结果一样嘛。
唉,这小狗真不乖,又得挨上几嘴咬了。
公元前,老板画饼神秘消失之后,只留下斯芬克斯,不得不揭示了那可怕恐怖的未来。
一切从那古老禁忌的造物开始。
它手中没有真货,但可以让现在的安格隆意识在未来真正的时间上,他所遭受的痛苦。
体会被那造物污染的悲惨。
出来吧,屠夫之钉的历——
不,发生了什么,有新的存在降临!
伟大的、无色的光覆盖了斯芬克斯的眼眸,它看见了——
有一双手,手心似乎有一些伤痕,正在重塑历史。
咔咔咔——
历、历史,还有知识,在崩溃!
在重组!
在随某个超然个体的心意,随心所欲!
这正是奸奇梦寐以求的!
那声音开口
“我让那肮脏的,不会出现。”
于是,屠夫之钉存在的历史被消解。
“我原以为只要救下我的兄弟就好,现在看来我得打扫干净整个历史。”
那声音纯净,最后伸手摸了摸安格隆的脑袋瓜,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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