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什么事啊,大娘。
儿媳,快过来,大师答应了!
吴婆婆冲着边上的年轻妇女喊了一声,那年轻妇女就抱着小孩来到我跟前,大师,我儿子最近一直发烧,去了几趟医院,也不见好,后来听人说可能撞客了,所以就想请大师帮忙看看。
撞客
闻,我微微一愣,旋即立马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小孩被脏东西给缠上了。
没错,要不然总治不好呢。年轻妇女点了点头。
看倒是能看,但是能不能看好,我可没有把握。我摇了摇头,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虽然现在成为马夫了,但是毕竟头一回,还没有什么经验,要是答应了对方,最后没治好,那就完蛋了。
哎呀,大师,你就别谦虚了。
这时候,林老六忽然咧着嘴,露出一嘴的黄板牙,刚才在牛棚,你那一手我们都看到了,这点小问题对你来说,那不算啥。
不是,你这......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林老六,这吴婆婆八成也是他喊来的,这老家伙真是个大喇叭。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就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答应的原因有两点,首先就是检验一下自己的能力,目前到底是什么层次;其次,则是兜里已经比脸干净,如果能借助这个赚一点钱,那是再好不过了。
兜里没钱,那走路腰杆都挺不起来。
这小孩多大了
我上前两步,一边仔细观察着年轻妇女怀抱里的小孩,一边问着她。
快九个月了,最近总是发热,而且还时不时地哭,吃不好也睡不好,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年轻妇女说着,眼泪就巴巴地往下掉。
哦哦。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把目光盯在小孩身上。
这仔细一看,我就发现不对劲,小孩的胳膊上有一块乌青色的印记,好像是胎记。
他这胳膊这......
‘哇哇哇!’
就在我想问年轻妇女这是不是胎记的时候,那小孩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哇哇大哭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是把我吓了一跳,但是年轻妇女和吴婆婆倒是一脸淡定地安慰着小孩,很明显早就适应了。
这宝宝,怎么说哭就哭,一点征兆都没有一旁的孙倩也很明显被吓了一跳。
就是啊,这才折磨人呢。
吴婆婆无奈地叹了口气,县里的医院去了,市里的也去了,都说检查没问题,但是这明显就不对嘛。
大姐,你这宝宝手臂上......
我正要盯着那乌青印记,询问年轻妇女这到底是不是胎记的时候,忽然发现那玩意儿动了一下。
起初我还以为眼花,揉了揉眼睛之后,这才发现印记的确动了。
再细细一看,发现在小孩的胳膊上‘吊着’一个半透明的‘小孩’。
那‘小孩’贼兮兮的笑着,然后一下又一下的掐着这宝宝的胳膊。
每掐一下,宝宝就哭得特别大声,都快哭断气的那种。
这玩意儿,是个小鬼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好像也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来看了我一眼。
‘他’的双眼空空的,好似一个黑洞,直勾勾地盯着我。
对视一眼之后,我只觉浑身发冷,好似一阵阴风吹来。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也一下子联想到之前被出租屋里那‘秽’差点掐死的场景。
一瞬间,我内心的怒火就被点燃了。
滚,快给我滚,欺负一个半大小孩算什么本事我冲着小鬼怒喝一声。
不曾想,这小鬼竟然冲着我咧开嘴巴,露出里面尖锐的牙齿,然后直接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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