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时,我的指甲还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那是仙家附体后的残留痕迹。
回到出租屋已是凌晨三点。
我强撑着煮了碗参汤,刚喝两口就听见窗外传来沙沙声,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
抬头望去,窗帘缝隙间隐约有黑影晃动。
来了!老仙的声音骤然紧绷。
我猛地放下碗,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五帝钱。
可还没等我起身,屋内的灯泡突然啪地炸裂,玻璃碎片四溅。
黑暗中,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从脚底窜上来,瞬间冻僵了我的四肢。
夏,怀,恩。
沙哑的女声贴着我的耳根响起,腐臭的气息喷在脖颈上。
我拼命想转头,却发现连眼球都无法转动。
余光里,一只青灰色的手,正从床底缓缓伸出,指甲漆黑如墨。
屏息!老仙厉喝。
我立刻闭气,同时咬破舌尖。
剧痛让我恢复了些许行动力,我猛地滚下床,手中五帝钱朝身后甩去。
啊!
凄厉的尖叫震得耳膜生疼。
借着窗外路灯的微光,我终于看清了那个趴在我床头的黑影。
那是半张腐烂的女人脸,另半边是森森白骨。
她的脖子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正用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终于找到你了!半张脸的声音忽远忽近,腐烂的嘴角扯出狞笑,小鬼命,是我的!
我后背抵着墙,冷汗浸透了睡衣。
右手悄悄摸向床头柜上的镇魂铃,却发现金属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冰霜。
老仙!我在心中疾呼。
没有回应。
半张脸缓缓飘起,破烂的衣裙无风自动。
她伸出枯爪般的手,指尖离我的喉咙只有寸许,时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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