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碰到他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手指延伸,冻得我差点缩回手。
不是病。
我低声说,同时运起灵视。
只见李老爷子周身笼罩着一层黑气,尤其是天灵盖处,黑气浓得像墨汁一样。
村长焦急地问:怀恩,你搁那看啥呢
我深吸一口气:老爷子是撞邪了。
屋里顿时一片寂静,屋里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半晌之后,李大栓扯着嗓子大喊:
这节骨眼上开啥玩笑!快送医院啊!
我没开玩笑。我严肃地说,老爷子印堂发黑,四肢冰冷但额头滚烫,这是典型的恶鬼附体。
扯淡!李大栓的表弟李铁柱一把推开我,城里待几年还学会装神弄鬼了赶紧让开,别耽误送医!
几个年轻后生已经抬来了门板,要把老爷子往车上搬。
我一把按住门板:现在移动他,邪气入心就真没救了!
怀恩!村长也有些着急了,他对我厉声说道,人命关天,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我继承了爷爷的衣钵,现在是个正经出马弟子!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屋里霎时安静得能听见老爷子喉咙里咯咯的异响。
年纪大的几个村民脸色变了,他们还记得我爷爷当年出马时的威风。
六十多岁的赵婶突然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十几年前老夏临走前说过,怀恩有天分!
李大栓看看抽搐的老爷子,又看看我,突然抓住我的手,一脸恳切:
怀恩,你要是真有法子,就试试吧!
胡闹!
李铁柱还想阻拦,被村长一把拽住。
让他试。村长最终拍板,老夏的本事咱们都见过,怀恩既然敢这么说,那就肯定有准!
我顾不上多,立刻从腰间摸出那枚问路钱。
铜钱刚碰到李老爷子的额头,就结了一层白霜,在七月盛夏里冒着丝丝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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