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兵马列两边。
常蟒巳蛇来开路,
清风悲王站中间。
突然胸口狐仙印烫得吓人,我知道,是老仙到了。
只见我身子猛地一激灵,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光乱窜。
再睁眼时,看东西都带重影。
莫慌!
我听见自己嗓子眼儿挤出尖细的声音,分明是那狐仙借着我的嘴说话:
待我去会会这个不长眼的!
说罢我身子不受控制地跳起来,一个箭步蹿上炕头。
左手啪地按在李老爷子天灵盖,右手从腰间拽出三根银针,针尖在油灯上唰地一撩,张口噗地喷上烈酒。
那针尖顿时窜起三尺高的蓝火苗子。
天雷地火听我令!
三针定魂镇妖精!
一针扎你天门开!
二针扎你地户封!
三针扎你鬼门关!
我每唱一句就下一针,针针入肉三分。
李老爷子突然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一团黑气哧溜从他头顶钻出来。
我眼疾手快,抄起早就准备好的酒葫芦,啪地扣住那团黑气。
封!
我咬破中指在葫芦底画了道血符,那葫芦顿时嗡嗡直颤,里头咚咚乱响,像关了个活物。
这时我才觉得浑身脱力,两腿一软跪在炕上。
狐仙已经退了窍,我满嘴都是血腥味,后背的衣裳全被汗溻透了。
再看李老爷子,脸色渐渐转回人色,就是印堂还泛着青。
屋里静得吓人,所有人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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