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决定部分坦白:
看到了一些超自然现象,这村子五年前的事不是自然灾害,而是人为的。有人在祠堂留下了线索。
姑娘的眼睛亮了起来:什么线索
一张纸条,提到‘祭品已齐,大阵将成,唯余一人未归’。我紧盯着她的反应,最后那个幸存者叫赵德全。
她咬了咬下唇,突然下定决心般说道:我要去祠堂看看。你要跟就跟,不跟就滚蛋。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大步走向祠堂。
我叹了口气,快步跟上。
这丫头倔得像头驴,但直觉告诉我,她和赵德全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祠堂比昨天更加破败,门框上的红布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
姑娘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然后轻轻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小心!我提醒道,昨天这里有!
话音未落,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门内伸出,抓住了姑娘的手腕!
啊!
她惊叫一声,拼命挣扎。
我立刻抽出赶山鞭冲上前,但那只手已经缩回了黑暗中。
姑娘跌坐在地,手腕上留下五道青黑色的指印。
快走!
我一把拽起跌坐在地的姑娘,顾不上她手腕上那五道触目惊心的青黑指印,拉着她就往外跑。
祠堂的木门在我们身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震落一片灰尘。
我回头瞥了一眼,隐约看到门缝中,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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