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屏息等待。那伥鬼在废墟间飘荡,似乎在搜寻什么。
几分钟后,它缓缓飘向村子的另一端,消失在黑暗中。
走!
金无虞低声道,我们猫着腰快速向祠堂移动。
祠堂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破败。
门框上的红布不知何时又挂了上去,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一条血色的舌头。
金无虞从包里掏出一把铜钱剑,小心翼翼地挑开红布。
这布上有符咒,她解释道,碰到会触发警报。
我惊讶于她的专业,同时也更加疑惑:
一个普通的风水师怎么会对邪祟的伎俩如此了解
推开祠堂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金无虞的手电照向地面,我们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脚印,有大人有小孩,全都朝着祠堂内部延伸,就像有一大群人刚刚走进去一样。
阴人过路。我喃喃道。
金无虞的脸色变得苍白,但她仍然坚定地迈步进入祠堂。
我跟在她身后,赶山鞭紧紧攥在手中。
祠堂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正中央是一张供桌,上面摆着几个已经腐烂的牌位。
供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画中人的脸已经被虫蛀得模糊不清。
那就是郑德生。
金无虞突然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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