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像秋叶般瑟瑟发抖。
错什么错!
王婶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是玻璃刮擦。
他自己站不稳摔倒了,难道要我们全村给他陪葬吗!
她的眼珠疯狂转动,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臂。
恐慌到极致的村民们,开始大声咒骂村长。
仿佛这样才能宣泄他们心中的恐慌。
李会计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
他机械地重复着:
是传染病,一定是灾后传染病!
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意义的呢喃。
眼看着怪事频发,十几个青壮年决定冒险翻山求救。
他们背着干粮,沿着走了几十年的山路向上爬。
可走了整整一天,抬头却总是看见那棵歪脖子树。
郑德生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在树下乘凉的那棵树。
不可能!领头的年轻人声音发颤,我们明明一直在往上走!
太阳西沉时,他们精疲力竭地转过一个山坳,赫然发现自己又站在了村口。
那是郑德生死去的那片泥地前。
泥地上,十二具狗尸的眼睛不知何时全部转向了他们。
鬼打墙,这是鬼打墙啊!
赵老太的儿子瘫坐在地,裤裆间漫开一片黏湿。
村民们大声哭嚎,朝村外大声叫着,希望有人能听见他们的求救。
只可惜,没有任何的回应。
第四天,更让人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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