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动吗往祖坟方向爬!
我咬紧牙关,拖着被鬼手缠住的左腿向前挪动。
郑德生在祖坟动了手脚。我喘着粗气,指甲抠进泥土里往前爬,七根木钉的排列变了。
黑雾中传来金无虞的轻笑:不愧是能活着穿过阵眼的人。现在听好,把木钉按真正的北斗方位重排。
一道鬼影突然扑来,我翻身躲过,后背撞上墓碑。
斑驳的赵氏先祖之墓几个字在震动中簌簌落灰,露出底下另一行暗红字迹,分明是用血写成的咒文。
看见了吗我抹开苔藓,镇魂咒被改成了养尸咒。
难怪怨气越来越重。金无虞声音凝重,需要活人血重写咒文。
我毫不犹豫咬破手指,沿着原有笔画描摹。
鲜血接触碑面的瞬间,七根木钉同时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远处传来郑德生撕心裂肺的吼叫:住手!你们根本不懂!
黑雾突然沸腾,无数鬼手放弃纠缠我,全部朝着山顶方向涌去。
借这个空隙,我飞快拔出最中央那根已经发黑的木钉。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随着金无虞的咒,我手中木钉突然变得滚烫。
山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隐约可见郑德生的身影在光中扭曲变形,他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腐烂的筋肉。
原来连他自己都是活死人。
现在!金无虞厉喝。
我将木钉狠狠地插回正确位置,七点金光连成星图。
整座山震动起来,那些纠缠多年的怨灵一个接一个浮现,他们腐烂的脸上终于露出解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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