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哄好,这下子又要重新哄了。
戚柏知道她不是真生气,只是因为担心着急这件事,他说:“你有情绪也不能一直在盏淮面前发作,这个时候他比我们任何人都着急。”
刚刚孩子在,有些话也不方便说。
现在就剩下她们俩了,自然是知无不了。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简初的情绪也好很多了。
简初说:“休息吧,我明天早上要早点起来,要带早餐去给晚瓷和闪闪,我特地问了医生,明天晚瓷可以吃点粥。”
她赶紧跟家里阿姨告知一声,然后才安心上楼睡了觉。
夜已深,大家都相继入眠。
可戚盏淮却还坐在卧室的阳台发呆,他手里夹着一支烟,自从陆晚瓷怀小樱桃后,他就很少抽烟了,除非是遇到了烦心或者棘手的麻烦。
此刻,他内心烦躁,心情难以喻的郁闷。
程胜开的事情,最迟明天下午就会发酵出来,以程胜开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咬牙将这一切默默吞下去的。
毕竟能够大做文章立人设的好事情,当然不可能就此放过。
戚盏淮已经设想了好几个点,每一个都不可能好应付。
他吸了一口烟,白烟袅袅笼罩着他的面容,眼底的深邃愈发得凝重了。
虽然时间已经到凌晨了,但戚盏淮的手机却还没休息。
一支烟熄灭,手机铃声跟着响起。
是周御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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