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一旦放下来,脑子便开始不受控地想起刚才和谢靳延独处时的画面。
    沈栀抿着唇。
    想到在离开前,男人和她说的话。
    ——“我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身体内被强行压下去的热度卷土重来,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忍不住什么?
    沈栀无数次回想起他当时的动作。
    总不能是……
    呸呸呸!
    她在想什么啊?!
    演戏演疯了吧!
    难怪都说演员演完戏之后会有戒断反应,需要一段时间去慢慢出戏。
    她一个演戏菜鸡走了捷径,把谢靳延的脸套在了裴玄身上,可不也要时间出戏么。
    对,就是这样的。
    沈栀给自己的理由十分充分。
    洗漱过后很快就安心地睡下了。
    却不知道另一位当事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晚上,愣是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而后在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又黑又冷的时候。
    一把掀起还在睡梦中的怨种经纪人的被子。
    “别睡了,中年人觉多不是什么好事,起来收拾收拾,晨跑去。”
    不过三十岁出头的祈年:“?”
    说谁中年人呢?
    没等他骂出声,谢靳延简意赅地撂下六个字。
    “五分钟,两个月。”
    “!!!”
    祈年这回福至心灵地听懂了。
    眼睛唰的一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自己穿戴整齐。
    “说话算话,两个月奖金,没错吧?”
    谢靳延瞥他一眼,挑眉道:“放心,我这人说出口的话什么时候没兑现?”
    祈年想想也是。
    这小子狗是狗了些,但不是什么而无信的人。
    一次晨跑换两个月奖金,值了!
    下一秒,谢靳延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欠嗖嗖地来了一句——
    “放心吧,这两月的奖金不扣你的。”
    祈年:“?”
    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了一道的祈年看着谢靳延施施然扬长而去的背影。
    觉得自己血压瞬间蹭蹭蹭地上来,肺都要气炸了。
    公报私仇!
    这一定是公报私仇!
    你小子欲求不满睡不着关我屁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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