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承认吧。”
    谢靳延那句“新年快乐”后劲实在是太大。
    当天晚上,沈栀愣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宿。
    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近在咫尺的却还是谢靳延那张没个千年道行都收服不了的妖孽脸。
    男人一身睡袍松松垮垮,活像被谁蹂躏过似的。
    衣襟敞开了大半,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清晰可见。
    眼神慵懒,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儿都勾着欲。
    正勾着唇看她,似笑非笑。
    “沈老师,承认吧。”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承认什么?”
    伴随着一声轻笑,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雪白柔嫩的耳廓上,顷刻便能让人酥透半边身子。
    那低哑的嗓音也像是藏了钩子,跟男狐狸精似的,蛊人得很。
    “承认……你喜欢我啊。”
    在即将出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时——
    沈栀惊醒了。
    眼神呆滞无神了好半晌。
    紧接着,可疑的红晕开始蒸腾而上,一寸寸地爬遍全身。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沈栀猛地一把将被子蒙过头,仿佛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地掩饰住某些让人脑子不清晰的陌生情愫。
    只是过去和谢靳延相处的一幕幕仿若潮水般涌来。
    被被子包裹住,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声就更像是响在耳边一般。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沈栀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其实早就有迹可循的事实——
    她好像。
    是真的喜欢上谢靳延了。
    ……
    跨年夜那天,秦曼重感冒,早早就吃药睡下了。
    那药效猛得很,她昏昏沉沉地愣是一觉睡到了“沈老师,承认吧。”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和谢靳延怎么回事?谈了?”
    以前还叫延神呢。
    这会倒是开始连名带姓地喊了。
    要换了从前,沈栀肯定理直气壮就反驳回去了,但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透着心虚。
    虽然的确是没谈。
    但归根到底自己对谢靳延的那点儿心思也实在是清白不到哪儿去。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