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们难得放松,都把这次的工作当成一次纯粹的旅行。
    有时候没特别的安排,几人路过一处咖啡厅,一待就是一下午。
    晚上,几人有时会在外面吃,有时则会买好食材自己在民宿里下厨。
    谢靳延的厨艺,之前在恋综上大家有目共睹。
    而众人没想到的是,纪邵的厨艺竟也很不错。
    见苏可可一脸艳羡,周屿好几次摩拳擦掌要进厨房证明自己,然而总是待不够三分钟就被里面的二人丢出来。
    纪邵为人温和,说话委婉:“厨房小,我们两个来就行。”
    谢靳延却是嗤笑一声,一如既往的毒舌:“我好不容易追回来的老婆,可不能被你一顿饭给送走了。”
    周屿:“……”
    ……
    节目录制过半。
    某天,六人外出,路上听闻云城的栖云寺常年香火不断,很是灵验。
    林知鸢性子温柔,录制节目期间,对于要去哪里玩去吃什么,多是随大流。这回竟是来了兴趣,主动提议:“难得来云城,要不我们也去一趟?”
    话音落下,周屿眼睛一亮,飞快地瞄了苏可可一眼,一脸跃跃欲试:“好啊好啊,既然都说灵验,那我们千里迢迢过来,不也得去一趟?反正明天也没什么特殊安排,咱明天就去?”
    哟哟哟,周屿你小子去寺庙是想干嘛呢,真的好难猜哦
    虽然我常说求佛不如求己,但对象是周屿的话……算了还是求佛吧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
    翌日早上,一行人坐车前往栖云寺。
    栖云寺建于半山腰,到地后,一行人步行上山。
    大概是时间尚早,今天的栖云寺里人倒不是太多。
    节目组松了口气。
    毕竟寺庙这样庄严的的地方,不好录制节目,因此节目组一行人只能在外面等。
    但顾及到嘉宾们的人身安全,节目组还是派了保镖跟在六人身后。
    寺庙很大。
    六人在里面走了一圈,上香祈福,完了还捐了些香油钱。
    结束后,一行人往回走。
    苏可可忽然“哎”了一声,“我说这寺庙这么大,怎么就没个抽签的地儿,原来是在那儿呢!”
    “走,我们也去抽一签。”
    苏可可说完就率先往前走。
    “哎,走那么快干什么,倒是等等我啊!”
    眼见周屿紧随其后,纪邵和林知鸢也失笑着跟了过去。
    沈栀则是又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刚才他们就是走的这条路,记忆里似乎没有看到不远处那写着抽签两个字的牌子。
    见沈栀没动,谢靳延低声问:“怎么了?”
    大概是刚才没注意到吧。
    见他们二人此时已经和前面四人拉开了一段距离,沈栀摇摇头:“没什么,我们也过去吧。”
    六人轮流抽签。
    抽好签的人可到旁边的小单间解签文。
    听完签文的解说,几人看着心情都很是不错,想来听到的都是吉利话。
    沈栀心里头失笑,觉得这所谓的签文解说一看就不怎么靠谱。
    “姐,到你了,还不进去?”
    沈栀懒洋洋应了声,走了进去。
    小单间里头的陈设极为简单,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小方桌,桌子后头坐着个年轻僧人。
    “施主,请坐。”
    沈栀在桌前的椅子坐下,刚把自己抽到的签递过去,面前的僧人猝然抬起了本来低垂着的眼睛。
    一双眼睛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脸上。
    沈栀本能地皱眉。
    刚想开口,面前的僧人却忽地笑了。
    “这位施主命格之奇特,实乃罕见。”
    清晨的光落在他的僧袍上,年轻僧人目光悠长,忽然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施主可知,昔年庄周梦蝶,醒后不知是蝶化了庄周,还是庄周化了蝶?”
    沈栀心头一跳。
    目光直直地望向面前的年轻僧人。
    \"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年轻僧人摇了摇头,轻叹:“你所见的一切,不过是镜花照水月,水中月又照镜花,执念如茧缚魂,当破茧的刹那,才知茧外的光,本就是茧内的影。”
    山风卷起檐角的铜铃,清响惊起林梢宿鸟。
    年轻僧人看着沈栀怔松的面容,忽然低笑。
    “心之所向,就是灵魂最终的归宿。”
    ……
    沈栀从小单间出去。
    其他人不知所踪,而身形颀长的男人正安静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本来微皱的眉头松开:“怎么去了那么久?”
    晨光给男人周身都覆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沈栀有些恍惚。
    脑中响起年轻僧人刚才所说的话,长久以来覆在心头的迷雾像是顷刻间烟消云散。
    沈栀唇角一勾,大步往男人的方向走。
    伸手,抱住了他。
    阳光洒满大地,充满勃勃生机。
    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地上蜿蜒生长,宛如宿命般缠绕在一起。
    属于他们的未来——
    现在,才正式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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