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日,忽然就有一个神色慌张失措,头发彭乱的妇女,手里拿着一个罐子,刚一进来就砰的一声砸到柜台上。
“谁是你们老板,快出来!”那女子神情陡然凶恶起来:“都说你们家东西好,我才买的,结果我家里人吃了你们这酱菜,上吐下泻的,现在还在医院呢!”
“医生都说了这是食物中毒!你们店里的人呢!敢做不敢当吗?!”
宋知华连忙迎上去,“怎么回事儿?这位大姐,咱们好好说话。”
那女子大概是看到了人,冷静了些,“你们家的酱菜吃坏了,人就说怎么办吧?”
“既然有事儿,咱们就得解决。”宋知华还是柔声细语的样子:“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你们还要问这个?”那人不耐烦,想了又想,“大概是上周吧,下班的时候顺手就买了,这两天没时间做饭,结果吃了就中毒了!你一直问我干什么,你也得给个说法呀!”
店里其余的客人听到中毒这两个字,默默的就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了。
虽然这味道确实不错,但是倒也没有必要为了口吃的搭上命。
“我这个店里,从一个多月之前就有活动,买罐装的酱菜,会记录下罐子的编号和购买人的姓氏,在后头做记号,等到得了一个正,我们就会免费送一份酱菜。”
“如果说是买散称,那么就没有罐子编号,只有姓名,还有相关的记号。”
宋知华见她是真的急昏了头,不是有意来闹事儿的,倒了杯水,声音平缓,娓娓道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得拿出证据是在你这买的吗!我家里人都躺在医院了,我用得着跟你在这废话吗!”
那人又急又气,眼圈都发红了,宋知华略微离得远了点,这才开口:“你说你是下班的时候顺手买的,你是纺织厂的员工吗?我看你还穿着工服。”
那人几乎要急哭了,听宋知华还在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更是着急。
“我是!那又怎么样?我不想讹钱,但是这医药费你总得给吧?”
宋知华长长呼出一口气,这人是个轴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闹开了,她要医药费当然不过分,但是自己这个店可能就开不了了。
“棉纺厂在南边,我这地方是城东,你下班顺路,怎么从城南买到了城东?”
宋知华拍了拍手,店里其余的客人都跟着看了过来,这才扬声道:“我做酱菜的手艺这是家传,大家在场的不少都是回头客!我不至于为了一份两份的钱,就昧良心!”
“这位大姐,要是真在我这儿买的酱菜,这医药费我就是赔个十倍我都认!但是我不当冤大头!”
来闹事儿的那人像是没想到有这么个场面,顿时昏了头,“可是那家店……明明说是从你这拿的货!罐子上头也有宋记的标记,这个总做不得假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