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几次欠了赌债,追债的人上门,看着屋子里有孕妇怕出什么事儿,这才没动手。
在刘秀秀他们回来之前,王桂芳也再三嘱咐了,不管怎么样,在他们没有领证之前,绝对不准说老三过去的事情。
没有人搭理刘秀秀的话,徐春瑶抬起眼皮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秦兴德,秦兴源坐在饭桌的另一边,低头刨饭,又变成了那个木讷不善辞的人。
“没什么,”王桂芳安抚的拍了拍刘秀秀的手,警告的扫视一圈,这才开口道:“知华之前送的酱菜,还有一些,你们就先卖着。”
“我看他不是那些拎不清的,心也软和,过几天我拼着这张老脸不要去跟他谈谈,总要给你们一个交代才行。”
这话出口饭桌上的气氛陡然松快了。
贺秋霞促狭的看着刘秀秀,好像之前的无视只是刘秀秀的错觉。
“还得是咱们妈,最心疼的就是我们几个,秀秀,你快点嫁进来吧,妈特别喜欢你!”
秦兴德松了一口气,看向刘秀秀,低声道,“我们就后天吧?拿了证,就给小宝上个户口,你觉得他叫什么名字好?”
刘秀秀原本还心存疑虑,听了这话,思绪一转,也就没了意见:“那就听你的吧,只是婚宴——咱们什么时候办?”
这时候办婚宴,简直就是把脊梁骨放到别人面前等着人戳。
王桂芳脸色变了变,又笑道:“之前宋知华回来闹了一场,现在要是立马办婚宴,恐怕别人的话不好听不过这也没什么,你不介意才好。”
怎么可能不介意,刘秀秀垂下眼帘,“不介意什么,但是等以后吧,小宝都这么大了,咱们一家人吃顿饭就行了。”
王桂芳满意的点头,这才像话,要是现在还要办喜宴,他们家哪里来这么多的钱。
接下来的这几天,秦兴德收敛着性子,王桂芳也是一口一个亲女儿的叫着,刘秀秀渐渐放下心来。
宋知华偶尔会听到秦家的消息,知道他们商量着领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秀秀登堂入室的时候,正好是她开始反击,拿捏着经济大权。
所以秦家一家子,多多少少都会收敛,对刘秀秀也顾不上,自然客气。
但凡当初刘秀秀多打听一下,秦兴德以前的光荣事迹,估计这会儿孩子不要都得走了。
“妈妈,你在想什么?”秦舒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顺手把打湿的纸巾贴上宋知华的胳膊,“徐叔叔说让我们给他找个好点的店铺,还有两个铺子没看。”
宋知华摇了摇头,“没事儿,感叹命运无常而已,今天歇一会儿吧,我应该知道在哪儿去找合适的店铺了。”
另外一边,刘秀秀正沉浸在秦家母子给他制造的蜜罐里,等日子一到,就迫不及待的去领了证。
秦兴德看着换新的结婚证,只觉得扬眉吐气。
就算是被离婚又怎么样?他还不是凭借着自己的人格魅力,找到了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人。
有宋知华后悔的时候。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