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
陈庆谷有点扬眉吐气。
他觉得陈浩过来肯定是服软的,否则解释不通啊。
一瞬间,所有不通的气全都顺了。
“人狂必有祸,天狂必有雨,饱谷常弯腰。”陈庆谷走到陈浩跟前。
眼睛都笑眯了,“屋顶没白被掀,要说能戴红花,还有你一份功劳。”
“你真要服软,得要有服软的态度,空着手过来怎么能行,你家里弄了那么多腊肉,腌鱼,不得带过来?”
他很实在,想陈浩家中的吃食。
“不止是吃的,还有电视机,自行车,还得给钱。”陈燕马上跟着道。
“你一个晚辈,要住那么好的房子做啥,你手上肯定有不少钱。”
两人要啃陈浩身上的肉,包括三婶,还有大伯等一干亲戚。
“那么急干啥,还有件喜事没说完。”陈浩将几人的嘴脸看在眼中。
“公社也通知我了,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要给我戴大红花。”
陈庆谷,陈燕,还有三婶,大伯等亲戚,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甚至空中还回荡着几人方才要的服软补偿。
“也通知你了,让你戴红花?这没有过的先例啊,怎么有两个人戴红花?”陈庆谷没刚才那么高兴了。
这
不开心
花山饭店的生意依旧很好,门外搭着简易的棚子,遮风挡雨。
有点难看,但的确是无奈之举,不搭棚子,别说客人冷,就是才做的饭菜,没几分钟就得吹凉了,没法吃。
“浩哥,对面饭店已经弄好了,年前就会开业,不得不说,单看门面,就比我们饭店气派。”陈伟走了过来,望向对面的饭店。
他在县城的时间多,每天都会出来看看对面。
亲眼见着对面的饭店建起来,还将花山饭店比了下去,就是过来吃饭的顾客,很多也都议论对面的饭店,他很担心。
“这种事避免不了,往后会越来越多,得要有心理准备。”陈浩抽着烟,表情很镇定,“不过万事有我,你们不用担心,只需要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做好,就行了。”
这个话让陈浩镇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