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说别人的不是
“这个钱不是从我个人身上出,是从兴盛酒楼的利润中掏,算在成本里。”陈浩道。
“先前不跟你说了吗?平常时候兴盛酒楼的日常事务就交给你处理,我就不露面了,没必要搞那么好的衣服。”
这话真直白。
吕文安刚刚还说陈浩大方,听到陈浩这么直白的话,有些愕然,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问道,“我的两套衣服算在成本里,还是其他人的衣服也都算在成本里?”
“都算在成本里面。”陈浩说道。
“得,当我刚刚夸你的话是错的。”吕文安道,“不过你真的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如果国家对个体户和私营经济不限制,我觉得你肯定能弄出大动静,在生意场上留下大名。”
陈浩笑了笑。
他没有接吕文安的话。
有前世的经验,对政策走向和行业趋势,不说具体的细节,但大致的方向都清晰明了,留下大名是很自然的事。
就算做生意亏了,也还有两个傻子般的办法能获取巨额的财富。
一个是房地产,一个是股市。
这两个是保底的。
前期生意哪怕做的不行,亏了,只要等地产和股市兴起,房子使劲的加杠杆,对几个耳熟能详的股票不断买入,做中长期,不说放二三十年,就是放个十年八年的,也能成为富豪。
和吕文安又聊了几句,在酒楼里转了一圈,确认没啥问题了,陈浩这才离开。
今晚他没回村里。
没必要说别人的不是
童永昌被噎的半晌不说话。
他甚至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好端端的怼陈浩干啥,先前那么多次都没讨到好,这次能有例外?
就不该找不自在。
“你一张嘴比女人还能说。”童永昌道,“我不跟你说些杂七杂八的事,这次过来也不是找你的,刚好是单位业务扩展,我到长丰县这边发展单位的业务。”
“约了供销社,县二商业局,还有其它几家单位的干部,一起吃个饭,谈业务。”
他如今是市酒厂业务科的科长,没有混吃等吃,而是想主动做点事。
市里的业务竞争很激烈,于是就主动寻求周边县市的合作。
供销社有门市部,二商业局有相关的下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