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是她最在乎的人,亲手毁了她的容颜。
这么粗劣的计谋,怕是有点儿脑子的人都不会上当。可夜阑连问自己一句都不肯,硬是随着翡雨作为。
沈沉雪死死看着夜阑的眼睛,凄厉的诘问:夜阑,你为什么我不信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眼中的光太刺人,让夜阑心里突然虚了一瞬,垂下眼,说:你既然存了害人的心思,便要知道,旁人也能如此对你。
我说了!我没有!
沈沉雪身形摇摇欲坠,她看着面前对翡雨呵护备至的男人,突然觉着,陌生的有些刺眼。
在药王谷的那些日子仿佛变成了一张碎纸,被风一吹便散在了天涯海角。
沈沉雪忍住泪意,最后看了夜阑一眼,却只听见他温柔的对翡雨说:刚才怎么不小心些?幸好没有被烫到,否则有你哭的。
半个月过去,疮面花留下的脓包已经结成了疤痕。
青青紫紫的纠结在她的脸上,像是抹不掉的墨迹。
沈沉雪不愿意再照镜,也不愿出门,整日在隐园里藏着,偶尔露面,脸上也覆着厚厚的面纱。
连伺候她的小丫头都会时常叹息几句,每每都道,姑娘这样一张脸,如今。。。。。。唉。
江湖里有闲人排过美人榜,她十五岁登榜,便一直领了第一的名头。
沈沉雪托着腮笑了笑,想,第一美人有什么用?她所爱之人恨她,恨不得能叫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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