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应激源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祝仁的脸色已经严肃到难以喻。
陈婷的叙述还在继续。
“开始的时候,他只是靠得近一些。后来,他开始时不时地碰我的胳膊,肩膀,腿,腰……”
“我参加的是法学系的自主招生,他就开始给我讲案子,然后在一段时间内,开始越来越多地涉及到和xg犯罪有关的案子。”
“我觉得不舒服,但因为是在学习,我没想太多。”
“直到最后来的一次,他直接抱住我亲了上来……”
“他说,他
切断应激源
“为什么?”
“说了,可能会被退学。”
陈婷眼睛里面充斥着泪:“王老师,王安,他说他自己就是学法律的,他一直很小心,没有给我留证据。他跟我说了很多学校的规则,也说了很多相关的法律条文,说如果我跟爸妈说了也没用,反而会因为我拿不出证据,给自己惹上麻烦,被退学……”
“我不能退学,我要把书读完,我要从江大的法学系毕业……”
“我想着,能不能用自己的办法避开他,撑下去。但是,但是,我最近真的觉得自己开始做不到了……”
陈婷泪眼婆娑地抬头:“南老师,我该怎么办?”
这是陈婷这么久的时间以来,第一次主动向南祝仁求助。
第一次,她亲口想要从南祝仁这里获得建议。
这是心理咨询的重大突破。
如果不是陈婷刚刚的叙述,或许南祝仁心里或许会对这个突破感到雀跃。
现在的话,他满脸肃穆。
南祝仁尽量用平缓的语气,慢慢道:“我之前和你说过,你的情况属于应激方面的问题,现在看来,你仍然处于应激事件和应激情境中。”
“针对你现在的自我体验,我会倾向于用系统脱敏疗法。”
“这种疗法是采用层级放松的方式,让你逐渐接近所害怕的刺激物。在引发你恐惧的刺激物出现的同时,我会训练你做出抑制恐惧和焦虑的反应,通过这种反应来减弱、最终切断刺激物与焦虑的条件联系。直到彻底消除对该刺激物的恐惧感。”
来访者的知情同意是不可或缺的权力,咨询师需要针对咨询方案和来访者做充分的沟通。
之后的方案中运用什么方案,这个方案有什么效果,都需要和来访者交代、解释,并且取得同意。
陈婷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南祝仁。
“但是,在进行系统脱敏之前,我有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