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丽你不要闹了,帮着盛下饭,我把菜热热。丁家琳没有理陈小飞,把菜端到裁缝店后面过道的炉子去热。
丁家丽冲陈小飞做个鬼脸,悄声说:姐姐生气了呢。忽然凑近,嗅了嗅,奇怪地问:咦?姐夫身上怎么有股酒味呢?
陈小飞脸不由红了。掩饰地用手捋捋头发,辩解:哪有啊?
丁家琳端着热好的菜出来,抬头瞥了他一眼,问:你吃过饭了?
没有,真没有吃,饿都快要饿晕了。陈小飞边坐下来拿起筷子边说:今天倒霉死了,临下班时车间出了个事故,阀门泄漏了,长桶冲上去抢险,结果把手划出个很大的口子,那些泄漏出来的气体可是有毒的哦,我们弄了很多酒精帮他消毒,自己身上也沾上酒精的味道,你闻闻,像不像喝多了酒。陈小飞编得天衣无缝。
还故意把脸嬉笑着伸到家琳面前。
臭死了,快拿开。丁家琳夸张地避开。
丁家丽将信将疑望着陈小飞。
看什么,快吃,你不是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吗?丁家琳嗔怪地拿筷子敲了敲丁家丽的碗。
丁家丽赶紧低头猛吃。
陈小飞肚子饱饱的,但为了装出吃得很香的样子,拼命刨了几口饭,狼吞虎咽,但饭团噎在喉咙口实在吞不下,舀了几口菜汤才顺滑下去。家琳急忙拍他的背,柔声说:你饿凶很了,不要吃这么快嘛。
陈小飞觉得很对不起家琳,愧得慌。
吃完饭,抢着从丁家丽手里夺过盆碗去洗,家丽说:不用了姐夫,还是我去。
你去帮你姐收拾,这边我来。
哎。丁家丽欢欢喜喜去了。
回到家洗了脸洗了脚,陈小飞异常殷勤地倒水扫地,丁家琳虽然心里感觉怪怪的,但还是没有多想,等陈小飞弄完,挨她躺下后,家琳就柔情万分地拥住他。
柔柔地喊:小飞。
搂着家琳小巧娇美的身子,陈小飞有些冲动。
带着愧疚吻家琳,极尽温柔,等到家琳娇喘吁吁,陈小飞竟然不自觉想到江晓娟。
如若此刻是江晓娟,又是什么感觉。。。。。。
陈小飞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小飞,你怎么啦?觉察到陈小飞的异样,家琳关切地问。
哦,没——没什么,可能今天抢险累了。陈小飞忙不迭地回答。
累了你就歇了吧。家琳怜爱地说,钻入陈小飞怀里,边意犹未尽抚摸边在他耳边低语:小飞,你今晚好厉害呢!我爱你。。。。。。说着说着进入梦乡。
陈小飞却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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