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什么呀?丁家琳莫名其妙遭受这一顿抢白,小脸绯红。
江晓娟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丁家琳,见她涨红着脸,一副无可辩解的样子,心中不由升起报复的快感,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翘着二郎腿,双手斜插在牛仔裤兜里,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慢吞吞教训道: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小样就装清纯勾引男人,你凭什么啊?一个农村户口,还妄想嫁到城里?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丁家琳听到这几句话,立即明白她是为陈小飞的事而来,还以为是他家什么亲戚呢?就正色道:我是什么样的身份与外人无关,只要我和小飞真诚相爱,不会妨碍到任何人。
一句话让江晓娟气得跳起来。
你没有妨碍到别人?你妨碍到我了!狐狸精!美女蛇!你以为小飞真的会和你结婚吗?他只不过是被你暂时迷惑,最后一定会抛弃你的!识相的话,你乖乖退出,不要横在我们之间。
丁家琳听着江晓娟的咆哮,起先越听越糊涂,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但不敢相信。
颤抖着问:你是——是小飞厂里的同事吗?立即联想到陈小飞胸前那一抹红唇印。
你原来知道啊?知道了为什么还缠着小飞不放?江晓娟得意且恬不知耻。
丁家琳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不完全为眼前这个女孩,更多的是为陈小飞。他怎么能够?能够摒弃他们之间纯清如水的感情?
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为陈小飞这个负心郎而流么?不全是。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为自己的悲哀及伤感。
你说啊?为什么缠着陈小飞不放?江晓娟完全变成一副泼妇样子,步步紧逼。
这时,丁家丽回来了,她刚刚去买做衬衣用的领硬衬,一进店子就看见一个蛮狠的女孩正指着姐姐叫骂。
她也不管青红皂白,把手里的东西往缝纫机上一丢,立即揪住江晓娟的衣领,用力一扯,江晓娟毫无防备,一个趔趄站不稳,又被椅子绊住,一下子跌倒地上。
爬起来后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嗷嗷叫着扑向丁家丽,两人扭打起来。
把店子里的东西:布料、尺子、纽扣,一切可以用来做武器的全部用来攻击或自卫,砸得满地都是。乒乒乓乓,响声引来街坊和路人围观,黑压压在店外站了一排。丁家琳根本劝不住,头发也被江晓娟抓扯松了,她哭着求门口的街坊打电话给派出所,就在她求人打电话的时候,江晓娟被丁家丽推过来,跌趴着裁缝台上,顺手提起刚刚丁家琳熨西裤的熨斗,一把砸向丁家琳。
丁家琳冷不防,被滚烫的电熨斗砸中颈部,伴着一声惨叫和皮肉烧伤的焦臭,咚地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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