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彭科长和丁家欣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江晓娟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她至爱的人,这个可以让她为爱做任何事的男人现在居然是别人至亲的人?!要代表情敌接受她的道歉?!江晓娟觉得自己心中拼命束缚着那堵墙轰然倒塌,理智的防线被狂怒的情绪崩溃。
放屁!江晓娟竭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
她双手撑着桌子上,几乎把脸都凑到陈小飞面前,对着陈小飞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陈—小—飞,你能告诉我,你是谁至亲的人吗?!
彭科长回过神,大声呵斥:江晓娟,你想干什么?!
江晓娟冷笑两声,对彭科长说:你嚷什么?我要让陈小飞亲口说,我倒想问问他,假如他是丁家琳至亲的爱人,那我又是他的什么人?如果什么都不是,那他跑到横峰我家去干什么?去见我的父母干吗?
江晓娟说着说着,又冲陈小飞喊:你难道忘了抱着我搂着我和我在一张床上的亲热了吗?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你不是要承诺负责的吗?你把你对我的温柔告诉他们啊,哈哈哈!江晓娟边喊边笑,笑得毛骨悚然。
她又指着陈小飞对丁家欣和丁家丽说:要想我给你们道歉,做梦去吧!我现在委派我至亲的小飞和你们谈,你们要想他怎么道歉就叫他怎么说吧,哈哈哈。
狂笑着,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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