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锦短暂的昏迷了一会儿。
再醒时江睿已经不见了。
她努力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抖着手为自己裹上衣服,连夜离开了江家老宅。
不能让江爷爷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已经够难堪了,又何必把仅剩的那点儿尊严扔在地上?
初锦回到城南别墅,将自己关在浴室里,直到将肌肤洗的发皱才出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成为江睿哥哥的妻子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可她从没想过,会是以这种形式。
被当成一个婊子一样。
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初锦侧过头去看,是一串熟悉的号码。
短讯上只写了一句话:活儿太差。
初锦眼中的亮光渐渐熄下去,良久,突兀的笑了一声。
她已经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给了那个人,他却还要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撕下来,把尊严扔到地上去践踏。
江睿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爱你爱的很辛苦?
压低的呜咽声消散在夜风之中,除去门外的萋萋荒草,并无一人能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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