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初锦每月都会给他打电话,江睿便故意不接,后来直接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刚才从监狱出来的时候,碰到个管理员,对他玩笑似的说,你是初锦的。。。。。。丈夫?嗨,她是真喜欢你,有次淋了大雨,立了功,别人问她要什么,她就提了一个要求,就是给你打电话,不过那次也挺遗憾的,电话没打通,她还发了好几天高烧。。。。。。她现在怎么样了?
江睿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轻声道:她去世了。
很多事不能细想,一想就是软刀子刮骨,细细密密的疼。
他把脸贴在墓碑上,有些凉。
江睿第一次觉得,如果自己当年能多听初锦解释几句该有多好啊。
他们在一起的两年多,全都虚度了。
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以后的日子还长,所有的错误都有机会去弥补。可是不过一转眼的时间,连结局都写好,黑纸白字,无法删减。
小锦。。。。。。
云翳遮住了太阳,不多会儿,竟然开始飘雨。江睿却没有走的意思,依旧靠着墓碑,出神。
他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墓碑后露出的一角白裙。
初锦准备回澳洲了,最后过来看看母亲,这次回去,不知道有生之年还会不会回来。
可是连告别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便看到了江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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