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锦怕老人家受刺激,只能挑着这些年无关紧要的事讲一讲,含混的说了会儿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告辞道:江爷爷,我明天的飞机,现在得回去收拾东西了。
小锦,既然回来了,怎么还要走?。。。。。。你担心初乔再害你?她已经被关进监狱了,无期。好孩子,你这些年受的委屈,我们都知道了。
初锦摇摇头,微笑道:爷爷,我的医生执照在澳洲考的,得回去就职。。。。。。别的事,都过去了,没什么要紧的。
老人家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就是一声喟叹。
这孩子他从小看到大,受了委屈都是自己压心底,若是她又哭又闹的说出来,没准还有个挽回的余地;可如今这样,就是真不在乎了。
小锦,江睿他已经知道错了,这些年,他过的也很苦。你们两个能不能。。。。。。
爷爷,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时间不早了,我真的得告辞了。以后,以后有机会来看您。
她不敢看江爷爷,心里知道,这大概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
老人家经过多少风雨,自然能从她的躲闪中读出意思,叹口气,对她说:好孩子,老头儿我也没多少时间了,你再让爷爷看看你。
初锦的眼泪一下子就冲出了眼眶,轻声说:爷爷,是我辜负了您的苦心。
江爷爷细致的看着初锦的脸,当年这小丫头跟在江睿那小子身边,又伶俐又讨喜,臭小子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唯独对小初锦还算是照顾,他以为,两个人能好好的扶持着过一辈子。
只可惜,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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