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睿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初锦,以后你生日的时候,我能给你寄束花过去么?
‘生日赠花’服务啊?
初锦开玩笑,一回头,却看到男人的眼中通红。
她不敢说话了,跑到屋子里拿医药箱,心里忍不住的酸疼。
这些年里,除去孩子的事儿,她最忘不了的,就是初乔那时说的,你以为他是记着你的生日么?那不过是花店的‘生日赠花’服务。
她翻来覆去的思量这句话,回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然后不得不承认,江睿自始至终,大约都对她没动过什么心。
那些所谓温柔的特殊对待,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是她死缠烂打,自作多情。
初锦帮江睿包扎好,才客气的笑了笑:别寄了,回头再引起误会。让我又恬不知耻的以为,你喜欢我。
江睿却以为她怕自己未来的爱人误会,点点头,说了句:好。你不愿意,我便不去打扰你。
只要你能过的开开心心的,就好。
晚上的时候,江睿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初锦。
这是什么?初锦看着财产赠予合同皱眉。
江睿把笔递给她,温声说:这是初氏医院的全部股份和我手中江氏的股份,你签个字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初锦把笔放下,看着江睿: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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