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禀议看着凄惨的何霜夕,心中不免有所动容了,床上的江婉月看着陆禀议的脸色,顿时开口道:禀议,我的手好疼啊,我的手真的好疼啊。
陆禀议来不及对何霜夕说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面,走到江婉月的床边轻声安慰了起来:真的那么疼吗?我去给你叫医生。
江婉月一把拉住陆禀议,用着绵软细腻的声音,对着陆禀议喊道:不要,医生给我看的话,又会感染细菌了。
何霜夕站在原地,听着陆禀议和江婉月的互动,心中更加悲凉了起来,她就是一个看不见的电灯泡。
她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江婉月的病房,被一个好心的护士放到一旁,坐在走廊外面的椅子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何霜夕心中的情绪平稳了下来,陆禀议从病房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椅子上的何霜夕。
脑中就想起在病房中江婉月的话,他将何霜夕拎起来就像是拎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警告道:如果你再逃跑的话,霁铭宇就死无葬身之地。
何霜夕不敢继续挣扎,任凭陆禀议将她从医院里面拎了出去,丢回到客房里面关上了房门。
现在她根本逃不出陆禀议的手掌心,即便想要去找霁铭宇,也不可能了,即便能她也不能去。
可是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坐以待毙,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整整三个月,何霜夕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客房里面,可是呆到第八天的时候,客房进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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