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墙”尼古拉斯·赵四
1861年11月7日,查尔斯顿军营,大操场。
四千双牛皮军靴踏地的闷响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咸丰拄着一把日本武士刀立在观礼台上,眯眼望着台下列阵的黑人旅——天历三年式线膛枪、米涅式步枪还有恩菲尔德步枪上的刺刀组成的“钢铁森林”泛着寒光,倒比南卡罗来纳的清晨的日头还晃眼。
“正步——走!”
曾克·奥哈拉的吼声响起。“黑墙”尼古拉斯·赵四
当咸丰说出“亡国”的时候,观礼台上所有的白老爷都觉得脊背发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怎么就听上去那么吓人呢?
咸丰突然对已经在观礼台下列好队伍的黑奴兵嘶吼了起来:“大总统有令出兵,杀北佬,抬黑旗!”
台下四千条喉咙突然爆发出吼声:“杀北佬!抬黑旗!”声浪惊起群鸦,黑压压掠过州长老爷的丝绒礼帽。弗朗西斯·威尔金森·皮肯斯的嘴唇微微颤抖,脸色难看得要死
查尔斯顿车站一片混乱,几千个全副武装的“黑奴”突然就如凶神恶煞一般冲了进来,拿着据说是州长手令的文件截住了两列火车,把上面的白人乘客全都撵了下来,月台上顿时乱成一片,骂声、哭声、呼喊声响成了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南卡罗莱纳的黑奴起义了呢!
“报告旅长!”曾克大步冲进一节豪华车厢,“第一团已经截停了两列开往里士满的火车!”
咸丰正低着头在看地图,闻头也不抬:“好!马上上车”他突然用汉语对一旁的麟书道,“告诉肃顺、元保,让他们的人都上车!除了武器和三天的口粮,其他什么都不要带!”
“得令!”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列车喷出的黑烟里,四千个已经上车的黑人士兵开始齐声高唱:“抬了镶白旗,能娶白老婆——十二颗头颅换张纸,黑皮也能披白衣,子子孙孙当白人!”
当列车在凌晨三点冲进马纳萨斯车站时,北军的炮弹正在炸响。站台棚顶的碎玻璃雨点般砸落,曾克一脚踹开车厢门从下月台的时候,正看见博雷加德将军的副官举着火把在硝烟里乱窜。
“赵四上校呢?”那路易斯安那人嗓子都劈了,“麦克道尔的北佬已经冲过石桥了!”
“慌什么!”咸丰的武士刀鞘抽在车厢铁皮上,火星四溅,“老子的黑墙旅往哪儿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