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曼,我的坦克在哪儿?
    1865年6月,纽约联邦大厦的总统办公室里,林肯的手指几乎要戳穿那份加州州务卿亨廷顿提交给国务院的《西部各领地人口调查报告》。国务卿苏厄德站在一旁,涨红着脸,一副快要气炸的模样。
    “六万公民?”林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科罗拉多、怀俄明、新墨西哥、爱达荷、蒙大拿这些地方加起来能有六万公民?”他猛地将报告摔在桌上,厚重的羊皮纸在橡木桌面上滑出半尺远。
    苏厄德咽了口唾沫:“总统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赵四这两年从南方各州和堪萨斯、密苏里等地掠走了至少三十万黑人到西部。真约派的那个大主教阿木儿佛爷又通过传教活动,让超过十万印  谢尔曼,我的坦克在哪儿?
    谢尔曼绕着这台钢铁巨兽走了一圈,然后端详着车头上刻着汉字经文的装甲板:“它真能动吗?”
    “不仅能动,还能打仗!”杨承天兴奋地爬上驾驶舱,朝着立在车上亲自撸起袖子一铲铲往炉子里产煤的凯斯公司老板喊道,“凯斯先生坦克,出发!”
    随着锅炉的轰鸣声,这台被命名为“真约战车”的蒸汽坦克开始颤抖着向前。在谢尔曼抵达时,它的锅炉已经烧了超过半个小时,水早就开了,现在正是动力澎湃的时候。
    当80马力的凯斯式便携型高压蒸汽机动力全开的时候,煤烟顿时冲满了整个工棚。
    谢尔曼不得不捂住鼻子——燃烧不充分的煤烟呛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前进!”杨承天拉动操纵杆。伴随着齿轮咬合的刺耳声响,十吨重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出工棚,阳光第一次照在它完整的躯体上。
    试验场是用推土机平整出来的一块空地,四周竖着木桩,上面缠绕着带刺的铁丝网。场地中央摆放着十几个稻草人,身上套着南军的灰色制服。
    “将军,请看!”杨承天转动炮塔,加特林机枪的枪管开始旋转。随着一声令下,十根枪管同时喷出火舌,每分钟三百发的弹雨将五十码外的稻草人打得粉碎。缠绕在木桩上的铁丝网像蜘蛛网一样被轻易撕裂。
    谢尔曼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他参加过不下十场战役,见过最猛烈的炮火,但眼前这一幕仍然让他震撼。这种火力密度,足以让任何冲锋的步兵变成肉酱。而更让他兴奋的是,这挺架在坦克上的加特林机关枪是可以在战场上快速机动的
    “破障演示!”杨承天喊道。坦克前部的巨型铁铲缓缓下降,随着引擎的轰鸣,钢铁巨兽冲向模拟障碍物。碗口粗的木桩在铲刀面前像火柴棍一样折断,夯实的土墙被轻易推平。
    最令人惊叹的是填壕功能。当坦克拖着的斗车经过模拟壕沟时,几名跟着坦克一起行动的工人从拖斗内取出圆木填进壕沟,转眼间就填平了三米宽的缺口。
    “这”谢尔曼的声音有些颤抖,“这简直是为突破南方佬的壕沟和铁丝网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