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推测,这可能是因为禁忌知识。」
「“禁忌知识?你们居然知道连我都不是很清楚的概念……可以详细说说吗?”纳西妲好奇地问。」
「空点点头,向纳西妲讲述了自己在沙漠中的见闻。」
「“你们的推断不无道理……”纳西妲点点头,“千年前的沙漠出现过一次禁忌知识的污染,依靠赤王的自我牺牲与大慈树王的透支力量才成功驱逐。”」
「“不难相信是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中,又出现了第二次禁忌知识污染。”」
「“而这次恐怕更严重,已经危及到了世界树。”」
「派蒙立刻反应了过来,“那既然这里作为大慈树王残留的意识,也受到了禁忌知识的污染,那是不是说大慈树王的死……”」
「“嗯,她很有可能是在与禁忌知识的对抗中献出了生命。”纳西妲点点头。」
「“尽管这次禁忌知识未能根除,但如果不是她做了些什么,这五百年来不可能只有那么少的污染征兆出现。”」
「“包括我在内,大家对禁忌知识这一概念的忘却,应该也是她修复世界树的影响。”」
「随后,纳西妲仔细感受了这片意识空间,感受了大慈树王的痛苦。」
「疯狂、混乱、苦痛,就连旁观者的她,也能感受到的如此痛苦,更难想象,大慈树王是如何艰难的与禁忌知识对抗,直到死去的。」
「甚至即便是这样,还是留下了最后的线索。」
「“那句『……世界……遗忘我……』”空也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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