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小夏子,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不回家吃饭吗?”
安盼夏做题做得认真,她气哼哼道:“我可不像你,是个大学霸,我得多刷几道题,你先回去吧!”
陈年想想倒也同意了,反正赵琅那些人已经跑了大半,应该不会来找他和安盼夏的麻烦了。
赵琅临走前装出一副好大哥模样,想让他这些兄弟们为难为难陈年。
结果这些混混们,得知赵琅居然卷款了几十万跑路,还不给他们一毛钱。
他们顿时破防了!
赵琅这个畜牲,还跟他们玩什么兄弟道义!
一分钱不给玩个屁!
当然不会再帮他办任何事。
陈年刚走到楼梯间,不曾想竟听到轻轻的啜泣声。
等他下来一看,就见郑慈心一个人坐在楼梯间,眼睛都哭肿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有些奇怪了,“你这个时候还不回家吗?在这里哭什么?是不是有同学霸凌你?”
校园霸凌实在太常见了,不少学生都被霸凌过。
南安一中情况更甚,还有抢钱的。
郑慈心见到是陈年,目光一亮,随后摇了摇头,她擦干了眼泪。
“学,学长,见到你真好。没有同学欺负我,我只是不想回家。”
“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爸爸妈妈肯定又在吵架。”
陈年了然,这个年代,不少因为家里父母不和闹离婚,孩子跳楼的事情。
他担心郑慈心会想不开,索性坐到旁边,“没事,心里有什么难过的,都可以对我倾诉。”
“嗯!”郑慈心目光灼灼,随后把家里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陈年。
郑慈心家里在清水市开了一家武术馆,专门教传统武术。
奈何跆拳道传入国内后,不少人都纷纷报名,生源顿时骤减。
毕竟在不少家长的眼中,跆拳道这种看起来杀伤力十足,表演性极强的项目,不比成天打什么太极的武术强。
郑慈心老家在南安,一直都是郑母操劳家务,可是每个月郑父能拿回来的钱越来越少,郑母当然有意见。
一来二去,两人就经常吵架,加上这次,市里要举办青少年武术比赛,只要能赢,就有奖金和知名度。
奈何郑父这边压根就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学生,这不家里吵得更厉害了!
陈年眼中金光大盛,他才抽到一个武道大师,正愁没地方施展功夫,这不是现成的机会吗?
他立马一脸正直地看着郑慈心,“你别怕,这件事情学长来帮你解决!”
“学长,其实也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最讲究因缘际会,这个忙,我帮定了!”
“我来替你父亲武术馆出手如何?”
郑慈心惊呆了,她没想到陈年还有这样的实力。
她星星眼地看着陈年,“学长,真的吗?你还会武术?太好了,等我回去一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爸妈妈!”
“嗯!”陈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郑慈心也不哭了,满脸兴冲冲地跑回家,陈年真是及时雨啊!
等陈年回家时,筒子楼里和他打招呼的人格外多,连李兰桂见到陈年,都热情地喊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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