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锦绣前程,输了,不过一条命而已
“瞧瞧,这刚一说他,人就来了”
宇文沪合上手中的奏折,指了指门外,朝商挺笑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让陈宴进来吧!”
得到命令的亲卫,行了一礼后,当即转身前去。
陈宴跟在领路亲卫的身后,这还是他
赢了,锦绣前程,输了,不过一条命而已
陈宴闻,趁热打铁,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臣下的投名状,可是能通过了?”
通过了就意味着,他彻底抱上了权臣的大腿,有了强力靠山,更有了在长安立足的底气。
若是没有通过,那就意味着
在屏气凝神间,只听见大冢宰不徐不疾地说出三个字:“还不够!”
陈宴愣了愣神,心中泛起了嘀咕:“这他娘的还不够呀?”
“是因为时代不同,导致哪儿出现了纰漏,让大冢宰不满意吗?”
那一刻,陈宴的大脑,犹如高速运转的机器,翻盘着昨夜的种种。
可这已经是,他在有限的时间与资源中,所能交出最完美的答卷了啊!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宇文沪指节轻敲桌案,又继续道:“一次的成功不算什么”
“可能是偶然,也可能是运气!”
“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说着,余光捕捉到陈宴眼底的一抹异色。
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的耐人寻味。
听到“偶然”与“运气”,陈宴猛地松了口气,沉声道:“需要臣下去做些什么,还请大冢宰命令!”
并非通过,也并非是没有通过,是仍需要考验。
来证明他是有实力,而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凑巧。
前一刻,陈宴是真的有一点点慌了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力”
宇文沪抿唇轻笑,从桌案上的文书中,抽出最上方那一份,递给了陈宴,沉声道:“三日内,处理掉他!”
说着,眸底泛起一抹感慨。
陈宴与他唯一的儿子,年岁相仿,却聪慧太多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此人是前燕忠臣,废帝谋逆之时,两人曾暗中约定起兵,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