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柱国仁义
两日后的夏州边界,黄沙漫漫,热浪滚滚。
大周左武卫主力大军宛如一条蛰伏后苏醒的黑色巨龙,在广袤苍凉的西北大地上缓缓铺陈开来。
不同于数日前被齐军大兵压境时的那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沉重,此刻的军阵之中,虽弥漫着连日征战后的汗酸与硝烟味,却涌动着一股足以冲破云霄的昂扬锐气。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气息。
旌旗在烈日下猎猎作响,每一次卷动都仿佛是在向这片土地宣告大周府兵的威严。
士兵们虽然疲惫,甲胄上还沾着未曾擦净的血污与尘土,但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中燃烧着狂热的光芒。
他们看向队伍中央那面黑底金字的“陈”字大纛,目光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陈宴身穿戎服,外罩一件被风沙磨砺得有些发旧的墨色麒麟披风,胯下那匹通体乌黑、唯有四蹄踏雪的神驹乌骓,此刻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气风发,步伐轻快而稳健。
他并没有乘坐原本为其准备的宽大马车,而是始终策马行进在队伍的最前列。
在这个位置,他能
陈柱国仁义
“还有那个什么库狄公,嘿!”陆溟脸上露出一丝极度鄙夷的神色,“俺抓了几个掉队的舌头,审问之后才知道。库狄淦那个老小子,一听到后面的战鼓声,以为您真的带着几万大军杀到了,吓得在马上直接吐了一大口血!要是没有亲兵扶着,怕是当场就要坠马摔死了!”
说到这里,陆溟又指了指马鞍上挂着的那几颗人头:“这几个不长眼的斥候,本来是想留下来断后的。结果看到俺这张脸,还没等俺动手,竟然有两个吓得尿了裤子,刀都拿不稳!俺寻思着也不能让弟兄们的刀白跑一趟,顺手就给砍了!”
“哈哈哈哈!”
周围的左武卫将领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种积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随着这笑声彻底消散。
曾几何时,齐军是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是不可一世的强敌。
可如今,在大周兵仙的运筹帷幄下,强敌变成了笑话,猛虎变成了病猫。
陈宴也笑了,笑声爽朗。他用马鞭指了指陆溟,笑骂道:“你这夯货,虽然平日里粗鲁,但这次却是粗中有细,把本公的‘攻心计’给演活了!”
随后,陈宴收敛了笑容,目光环视众将,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