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通吃吸血包,洛阳王的隔岸观火
八月上旬,盛夏的酷暑尚未彻底褪去,白日的闷热在夜幕降临后,化作了丝丝缕缕带着潮气的夜风。
中原腹地,河南道,洛阳。
洛阳王府。
整个河南道的权力心脏。
王府深处,一间布置得极尽奢华却又透着压抑杀机的书房内,铜鹤造型的香炉里,正袅袅升起一缕名贵的西域龙涎香。
昏黄而稳定的烛火摇曳着,将书房主位上那道人影投射在雕花屏风上,宛如一头蛰伏在黑暗深渊中的猛虎。
侯万景身着一袭绣着暗金色蟒纹的玄黑常服,没有戴冠,只用一根羊脂玉簪随意地挽着发髻。
而在侯万景的书案下方两侧,犹如两尊生铁铸就的铁塔般,侍立着两员虎背熊腰的猛将。
可朱浑岐元与叱罗通。
此时,在这充斥着武将煞气的书房中央,却站着一位对比起来显得温文尔雅的邵绫。
“大王。”邵绫微微欠身,将手中的一本厚厚的名册恭敬地放置在侯万景的案头,声音压得极低,“南边传来了消息,江南建康城里的那个老和尚,这一次还算守信。为了让咱们能在中原死死钳制住晋阳的高浧,他已经下发了密旨。咱们索要的
两头通吃吸血包,洛阳王的隔岸观火
“你就让使臣告诉老和尚,就说我洛阳军为了保卫南朝的江山,将士们已经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了!若是他建康再不拨下十万石粮食和五万两白银的军饷,孤这十万大军实在是饿得扛不住了,到时候若是哗变,就只能跨过淮河,去他江南那富庶的鱼米之乡讨口饭吃了!”
这番话,可以说是将政治上的无赖与军阀的要挟发挥到了极致。
邵绫听闻,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心领神会地用羽扇遮住半边脸,阴恻恻地笑答:“大王英明!属下这就去起草国书。那老和尚一门心思想着收复中原、名垂青史,他对晋阳的恐惧深入骨髓,只要咱们稍微吓唬一下,他就算是从那些寺庙的金身佛像上刮金粉,也得给咱们把军资凑齐了!”
“这还没完呢!”侯万景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眼底的算计之色越发浓重。他将目光投向了书房西侧的墙壁,那里挂着一幅关中堪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