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坐杀阵慑群雄,一文一武铸铁板
叶逐溪站在校场中央,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洒在她那身玄色鱼鳞甲上,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周遭是骄兵悍将震天动地的狂热欢呼。
这群骨子里嗜血的军棍,正用最原始的吼叫表达着对绝世强者的臣服。
顾屿辞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看着地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的刀疤刘,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转头看向高台方向,心中对陈宴那种能轻松驾驭此等凶兵的御人之术生出深深的敬畏。
叶逐溪并没有沉浸在这些廉价的吹捧中,她单手倒提长枪,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回点将台。
她将长枪“哐当”一声砸在条案上,震起一圈细小的沙尘,随后转身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海。
“收起你们那些臭毛病,从现在起,这夏州大营只有我叶逐溪定下的规矩!”
她的声音透过浑厚的内力激荡出去,硬生生压住了数万人的喧闹。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卷黄沙的呼啸声在耳边刮过。
“宣读新军规,
连坐杀阵慑群雄,一文一武铸铁板
叶逐溪没有立刻说话,她甚至没有站起身。
她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太师椅的木质扶手。
“学不会是吗?”
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突然将手中的令牌扔在脚边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乱我军阵,动摇军心,无视军法,按律当斩。”
横肉都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根本没想到对方连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大都督,你这是公报私仇,咱们可是跟齐国打过仗的有功之臣,你凭什么杀我们!”
他开始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佩刀。
“执刑队,拿下。”
叶逐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玉手在半空中轻轻往下一压。
一直站在点将台两侧的明镜司督战队犹如黑色幽灵般冲出。
绣春刀带起一溜森寒的光影。
那三名都尉还未拔出兵器,就被几名壮汉死死按跪在黄沙地里。
沉重的刀背直接敲碎了他们的膝盖骨。
“啊,叶逐溪你个贱人,你敢动老子,夏州的世家门阀不会放过你的。”
凄厉的惨叫声在校场上回荡。
这几人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叶逐溪站起身,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几张扭曲的脸。
“在夏州,陈柱国的话就是天,门阀算个什么东西。”